吴氏金石、书画皆开宗立派,作风雄健,一扫柔靡之风。其篆刻初习渐派,继法邓石如、吴让之,并追溯秦汉玺印,后获见齐鲁封泥、汉魏六朝瓦甓碑碣文字,一变而为逋峭古拙、苍莽朴厚,摆脱渐、皖诸派而自创面目。其书法初学秦汉刻石,30岁后专攻石鼓文,以数十载寒暑磨砺,至60岁左右形成个人面貌,于邓石如、赵之谦之外别树一帜,用笔遒劲,气息深厚,意态峻伟,体裁凝重;运其意作隶书、作行草,无不凌厉郁茂,精魄超迈,金石之气盎然。
《行书》,纸本立轴,138.4×38.7厘米。吴氏书法作品的风格,那就是老辣、苍茫。前者具体体现在作品线条的遒劲有力、起落笔方式随意自然而不做作,字体结构因势赋形而无陈规俗套,正所谓无刻意求工之心而字始工,无造作之态而字趣生,这些正是一个书家成熟、老练的具体表现。后者则具体表现在他是以侧锋用笔来体现剥落、残缺的视觉效应,加上运笔速度的变化而产生墨色的变化,更强化了作品的审美效果,它将人带入到一个久远的年代,观赏者的心理随之而产生的是古朴苍茫的感受。吴昌硕石鼓文艺术价值较其行书要高,后者有躁动不安的情绪的霸气,而这一点被一些行家认为是中国书法精神所不取的。 |